三點零七分,Chips Ahoy
晚餐吃得多豐盛,時近三點還是會餓。
天氣冷人懶惰,不想重蹈太多個夜晚的覆轍
晚飯後去買甜食。
冬天夜𥚃還是吃甜的好。
於是時近三點泡了綠茶一次撕了五個包裝袋,
兩塊又兩塊一直咬曲奇。
還是喜歡用舌尖搜索遺在齒間的甜膩。
你年齡不變我靈魂幼嫩。
晚餐吃得多豐盛,時近三點還是會餓。
一直兼職的拳館要擴展業務,遷往兩個街口以外的駱克道新舖。這大概是我最後一天在這龍蛇混雜的舊式灣仔大廈上班罷,就不其然懷念那個藍色的夏天,也驀地發現,與文字相互慰藉的日子,遠了;與那時候的自己,也遠了。
重貼再重貼再重貼的《淚累情書》。
在公視草草寫了些句子,
赴台在即,突然得病,肉體受苦自不待言,尚有自找的心理壓力;第一次病得如此偷摸。